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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理2018:一个时代的终结……-施怀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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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理2018:一个时代的终结……

(拆迁前正在搬家的“梧桐”和“夜色”相关人士给公众号“施怀基”供图)
12月20日,2018年的最后几天,大理洱海边的云渡客栈和自在海景度假酒店传出开始拆除的消息。
四年前,一部争议巨大,市场欢迎却被大理土著抵制,有诋毁大理之嫌的电影《心花路放》上映,剧中,梧桐客栈的取景地云渡客栈,还有夜色酒吧的取景地自在海景度假酒店一炮而红,成了许多小文青的打卡圣地。
电影将大理这个被称为“妙香佛国”的白族等少数民族聚居之地诋毁为“一夜情之都”,当然,顺便诋毁了无数到大理的文艺青年。虽然上述两个客栈因之走红,但到了2018年,终究还是免不了被拆除的命运。

(诋毁了大理和到大理的文青的电影《心花路放》 视频截图)
2018年,大理市范围内,环洱海周边与这两个客栈一起拆除的,总共有1806户,其中绝大多数都是一线海景客栈、酒店或者饭店。
在2014年电影《心花路放》那首主题曲之中,许多老板们一路向西去大理,到洱海边大撒币大建客栈,满心期待过一边赚着白花花的银子,一边面朝洱海,劈柴喂马春暖花开的生活。
其时,老板们瞄准的是商机家有九子,地方政府同样也希望老板们能带来鸡的屁,虽然知道或者假装不知道难免对洱海环保产生压力,但一方想赌,一方睁只眼闭只眼,甚至以“招商引资”的名义与老板们媾和。
那几年的海景客栈,生意确实火爆虚怀若谷造句,动辄千元左右的房价和爆满的入住率,让很多大城市里的五星级酒店黯然失色,也让一些海景客栈的老板如同开着印钞机,牛逼得不可一世。
不过,该来的终于还是来了,先是环洱海客栈全部停业,停业一年之后,是一线海景拆除的消息。并且真开始拆了,在一线内的,没有回旋的余地。
2018年12月20日晚尼飞比特,大理最早的海景客栈老板,原来双廊海地生活客栈的嘉明在朋友圈发了一个拆除客栈的视频,写道:“眼看他起高楼,眼看他宴宾客,眼看他楼塌了……”
在最早期的海景客栈老板嘉明的朋友圈里发出这样的感慨,意味尤其深远。

(龙龛村口的游客劝导点,劝阻游客别入住海边面临拆迁的客栈。施怀基图)
(图片来自朋友圈)

(环洱海拆迁目标完成图,相关人士给公众号“施怀基”供图)

(一处被拆除的海景房)
洱海保护的政策,一日严比一日恶棍侯爵,投资商们借助洱海发财的时代已经结束,不止是客栈老板,这两年被炒房团疯炒,从中渔利的无良房地产商也是前途未卜。
中央环保督查曾称大理“自然保护区等地存在违法开发建设等问题”,“边治理、边破坏”,“居民退房产进”;而最近生态环保部又称“洱海流域无序开发,严重破坏生态环境。”加上洱海水质并不乐观,这些现象引起了中央领导的重视,随后,2018年11月2日,云南省阮省长带两个副省长,以及多部门一把手专门召开洱海保护治理现场办公会,决定废除省政府对大理市城市总体规划(2017-2035)的批复。阮省长也提出跳出“环湖造城,环湖布局”的误区。办公会后,洱海周边的房地产项目几乎都已经被叫停,下一步还未知,也许洱海周边常住城市规模会被压缩,会向宾川、巍山等地发展,但可以肯定,房地产商想通过卖苍山卖洱海炒高房价赚大钱的路基本已经走到头了。虽然一些房地产商还在信誓旦旦的卖还在画上的房子,但将来这些房子能不能起来,谁知道呢?今天的形式,搞定几个房管局或者住建局的人,也无济于事了。简言之,大理环洱海城市规模在压缩,房地产商昨天拿的地,明天不一定能盖成房子变现,买了期房的房客们也是。

(2016年5月,紧邻苍山保护界碑的一处商业地产,施怀基图)
受洱海保护政策影响的,还有农民,或者农业。海边农民不能在海边建房,可能成为永久的政策,如果拆除,也会有相应的安置。
不过,在未来二翁登泰山,洱海周边不再允许使用化肥农药,将重新改变农业,即便自己不吃,只是卖给别人,将来可能也不允许使用化肥。
虽然我常常面对省外大城市的朋友吹嘘大理的蔬菜农作物多么原生态,他们也非常相信,但我清楚我自己的吹嘘到底有多少底气。艾佳妮

(2016年11月,一对新人在小普陀拍婚纱。施怀基图。)
刚刚我写了一封信给大理州州长,恋曲1990歌词建议全州立法(白族自治州),全州在一定的期限内不再使用搞污染的化肥和农药,改而使用有机肥和农家肥,打造大理生态作物品牌,大理牌,大理产的,就是生态的,就是有机的。不知道州长有没有时间看,不过,洱海周边是在实施了,过去追求高产量短周期的农业,注定要终结。洱海周边的农户,或者农业,应该知道过去无序、无监管、无责任的时代已经终结,在洱海周边,别无选择,除了生态。
除了禁白,还有禁渔、禁止牧、禁采等等,将永久改变大理农民传统的生活方式。
远不止于此,环保政策是一方面,大理作为云南最主要的旅游目的地,2018年对于大理来说,同样是一个时代的终结。

(最严格的洱海保护让驴子们也失去了面朝大海的浪漫 施怀基图)
2018年以前的云南旅游,包括大理,基本是停留在旅游景区靠资源垄断,旅行社靠购物团,零负团费吸引尽可能多贪便宜的游客来旅游的模式。虽然云南旅游相对于国内某些更可恨的“9月磨刀3月宰羊”的地方来说已经很温柔和规范,但毕竟还是曝出了许多负面。
游客贪便宜,旅行社、导游和司机靠赌,后来一些职业旅游骗子加入黑吃黑,把旅游市场搞得一团糟。当然,还有无数上不了台面的,如同蚂蚁一样寄生在旅游产业链的各种托、各种吃回扣的。
虽然风险重重,但毕竟人流客观,胆大的旅游从业者还是撑饱了,游客数量也是很客观。
2018年,像整治洱海周边环境一样,旅游市场也整治了。而且整治还是动真格的,不装羊的,抓了一批,判了一批,然后,旅游从业者多年的好日子,就如同环海客栈的好日子一样,烟消云散。
传统的购物店统统关闭了,旅行社不准再安排团队购物了,导游不准进店了,虽然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改头换面的不少,但毕竟大规模的零负团谁也不敢碰了,只好眼睁睁的看着这些爱贪便宜的游客去兄弟省份或者邻国去继续参加零负团。
云南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旅游团队不来了,环洱海整治,散客也少了不少。以前躺着吃饭的景区或者旅游企业,苦日子也要开始。
垄断资源的景区景点,2018年开始也是雪上加霜,垄断的饭也不好吃了,团队的减少,门票的降低,加上将来的去门票化牟冠红,必然终结躺着赚钱的生活,能不能重新站起来吃饱饭,那必将是一个严峻的考验。
当然,高铁的贯通,让旅游从业中的汽车客运还在睡梦中就死去。这还不算跨界打劫,但将来还会有很多跨界打劫,会让一些人消费降级到泡面都只敢吃半份。

(2018年昆明到大理,大理到丽江的动车贯通,将对大理旅游影响深远。施怀基图)
其余旅游从业者也是如此,市场不景气,考验更严峻,做小,做精,做品牌,将会成为唯一出路。
当然,旅游方面虽然由省里高规格搞了个一鸡游,还是和小马哥合作搞的,但一出生就是畸形,至今半死不活,安装APP的恐怕多数都是官方和旅游从业人员,因为不得不装,不装也得装,对于旅游的拉动恐怕有限。关于这个一鸡游,一开始我就不看好,不解决厕所蹲位太少的问题,却去解决哪几个蹲位有空的显示,这明显有毛病,难道手机上看到厕所蹲位全满,就先能先在附近闲逛半个小时,有空位了再去吗?人有三急,一鸡游恐怕更让人着急。
我跟几个朋友聊过,如果一鸡游聘请我当顾问,按我的建议实施,我保证三个月内,40%在云南的人都会安装APP。不过一鸡游明显不会聘请我,我也暂时先保密。
反正,传统旅游的时代已经过去,对于大理的旅游从业者来说,苦日子还在后面。今天不是最苦的一苇网,可能明天还更苦,要撑住。

(2016年年底,施工中的双廊,现已完工,施怀基图)
2018年以前,大理被称为是除了拉萨以外的文艺B们朝圣的地方,不过过了2018年,这样的时代也要终止或者改变了。
被文艺们炒红的大理古城人民路,最终没有能抵挡住资本,当然,文艺也从来不是资本的对手,人民路的翻了十几倍几十倍的房租,明显不是文艺青年们能承担的,摆摊也早已经被禁止,人民路已经跟复兴路或者其它古城的XX路没什么区别。一些文艺被压缩到床单厂,压缩到四季集市,压缩到周边偏远村落,压缩到别处当流动摊贩。当然,复兴路、红龙井等无一不沦陷,资本已经整条街收购做不像购物店的购物店,甚至连整个古城都已经有更大的资本进入,什么文艺什么个体老板,滚你吗蛋吧梁毅苗!

(2017年书袋网,大理才村一个客栈老板因为猥亵女游客被村民驱逐出村,施怀基图)
房租等生活成本也在上涨,过去一些文艺青年花一个月三五百租个床位,每天吃一然堂5元管饱的素食或者是慈缘斋免费管饱的素食,月收入一千元还可以买点小酒喝的日子已经不会再有。
文艺青年打卡点的双廊海地客栈的白桌子早已经成为记忆,不过环洱海路出现了很多同样的白桌子和玻璃球,只是收费的大妈或者小哥简单粗暴的态度,与想象中的诗意有所区别。
被文青们描绘成为只种花不烧香必打卡自拍的文艺某庵,今天也已经成为闹市,不再清静,无孔不入的商业自然不会放过佛祖,某庵正在大肆投资在森林中建房子,显然,那价格不是普通文青能消费得起的。
受文青喜爱的,尚存的,或者说是新冒出来的环洱海那花花绿绿的吉普车们妖行大唐,虽然事故高发,虽然政府经常整治,不过生命力顽强,还不时吸引文艺B们用命去疯狂一把。
利益、观念、思维、信仰、性格等方面的冲突,新大理人和大理土著之间的裂痕也在不断加深,来自大都市的新大理人,教坏了土著们如何现实的生活,最终,土著们慢慢的,也会用现实的方式与新大理人相处,变得像城里人。

(2016年,古城人民路禁止摆摊之后,多处墙上出现“FUCK Police”的字样 施怀基图)
所有的理想国、乌托邦,都只能存在于梦想之中,溃败于现实之前,大理也是!
在大理,2018年以前,许多行业,都可以野蛮生长,可以见缝插针,可以钻各种空子。2018年以前,代表着各行各业都存在着挣钱的机会。2018年以前,大理是诗和远方,有钱的无钱的都可以肆意吟诵。不过,2018年结束,这样的时代,在也已经终结;2018年以前曾经在大理自以为牛逼的很多人,终于发现自己并不牛逼。
并非都是坏消息,洱海保护、扶贫和乡村振兴这些风口,同样会催生很多机会。
一些专注于生态和健康的农业,在过去是弱势,过了2018年,可能迎来政策和市场多方面的利好。一些睿智的人,也可以走到乡下,加入乡村振兴,在新的风口,重新找到商机。一些执着的创业者,可能因为执着而成功。

(网络图)
当然,保护洱海的机会,是给拆迁公司、有机肥公司和做污水管网的,与普通人关系不大。
2018年以前的大理,可以代表一个时代,一个相对无序的时代,一个相对野蛮的时代,一个可以钻空子的时代,一个不讲规则也能挣钱的时代,一个被描绘为诗和远方的时代,一个被称为乌托邦的时代……随着2018年的结束,这样一个时代基本已经结束了,至少是暂告段落。

(2012年,双廊海地生活客栈的观景台,施怀基图)
没有人可以预测,2019年会怎么样搜疾病问医生,除了洱海水会越来越清以外。因为不论在大理工作、生活、创业、投资等,都将面临政策的不可预测。 也就是未知。
如果非要说点告别这个时代的话,那就是任何时候、任何环境都可以套用的已经很俗的诗句:
这是一个最好的时代,这是一个最坏的时代;
这是一个智慧的年代,这是一个愚蠢的年代;
这是一个光明的季节,这是一个黑暗的季节;
这是希望之春,这是失望之冬;
人们面前应有尽有,人们面前一无所有;
人们正踏上天堂之路,人们正走向地狱之门。

(客栈群画出的海景客栈拆除图 图片来自朋友圈)

(2014年12月从团山俯瞰洱海,施怀基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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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华落尽 转瞬即逝

我们需要透过一系列的训练来突破关卡,我们需要达到一个不受到过去历史的羁绊的心境,透过这样的心境,进而引导成为一个适合进行前进到战士人,我们需要成为一个完美无缺的战士,我们的目标是遵循着力量进入无限的领域和穿越!